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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段子及其它:
打开电视机,看到香港卫视中文台正在播出关于黄段子问题的讨论节目。场上的气氛很活跃,几位特约佳宾和现场观众就黄段子的道德和法律属性以及对其专门立法的必要与否进行了热烈而又针锋相对的论战。应该说,这并非一个新鲜的话题,然而由此却让我想起了另外一些东西。
对于黄段子,毫不掩饰地说,我并不反感,或者甚至说是抱着一种欣赏的态度来看待的,我尤其佩服创作者的聪明和智慧。性和黄这样一个对于中国人来说极其敏感而暧昧的题材,经了这些无名艺术家们的加工,一下子就变得那么风趣、那么幽默、那么妙不可言,不能不说是一种别出心裁的高超艺术,给我们枯燥无味的生活平添了几分活跃。我相信绝大多数人看了,都会投之会心的微笑或大笑,绝对不会由此生发开来,想入非非、甚至引起生理系统某些部位的“不良反应”——我所认识的熟人或朋友当中,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领导还是群众、学者还是农民,大抵如此。难道说国人竟堕落到这般“不正经”的地步了吗?
“不正经”要强过假正经。那种一边看黄段子,一边忍不住要笑,一边就皱起眉头,呶起嘴巴骂下流的假正经分子的面目最为可憎。
当然也可能有“真正经”。所谓光棍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贞妇身上容不得一只公虱,“真正经”们手机上也容不得一条黄段子。听说有被手机上黄段子气得哆嗦的,不过那手机是自己孩子的;也有为手机黄段子而闹到公堂上的,不过是在被老公或老婆发现之后所采取的“撇清”的手法。归根结底,还是有人太把黄段子看得像回事儿,问题出在自己的心态上。鲁迅曾经说过,“一本《红楼梦》,单是命意,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如果一个黄段子就惹得某人大呼淫荡,即使不是自己首先想到的不好的事情,起码也是心理承受能力,亦即心理素质方面有一定的问题。
有这种问题的人,对于黄段子虽然也笑,但是笑过之后就有些担心。从小的方面讲,他们担心黄段子会教坏自己的孩子;从大的方面讲,担心黄段子会败坏社会风气。然而从目前的情况看,这种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孩子们并没有因此变得男盗女娼,世风也没有显现出“不古”或“日下”的征兆。他们并不知道,经常接触降低了毒性的细菌或病毒,不仅不会染病,反而更能够激发人体抵抗疾病的能力,医学上的疫苗就是这个原理。
现在有这样的倾向,一些所谓的专家、学者,没有力量去做大的学问,却对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大惊小怪,挖空心思地臆想一些耸人听闻的歪理论,以显其能,以神其术。小孩子被家长或老师责罚一顿就要责怪师长们给孩子造成了心理伤害;夫妻离异了,许多人也学着学者的腔调,说是孩子心理上难以承受;有人患了恐高症,却怪小的时候睡床太高……就连犯罪分子的犯罪,也非要从某些偶然的事件中牵强附会地给他们的行为寻找一个因受伤害而引起心理“扭曲”的证据。却不知这样做的结果,恰恰是给了他们很强烈的心理暗示和示范的榜样,当他们的正常的或非正常的要求受到挫折,便以为是整个世界在和自己作对,一边自艾自怨地无病呻吟,一边就要模仿由“学者”之流讲述过的例子玩出些惊世骇俗的名堂,以对阻碍自己愿望的因素进行壮烈的对抗。伪理论的流弊,据其可见一斑。其实在古代,老师之于弟子或家长之于子女,惩罚过失的主要手段就是责骂或者体罚,似乎也并没有几个弟子或子女因为这种惩罚而抹脖子、上吊或吃耗子药。当然本人并非是在赞同肉体惩罚的教育方式,只是以此为证,说明有许多问题、许多现象,发生了也就发生了,存在了也就存在了,只要不违法、不违背人伦道德,就没有必要大惊小怪,兴师动众。比如说,为了个区区黄段子就要弄上一帮人煞有介事地探讨立法的问题,不好说是虚耗纳税人的钱财,但总也可以反问一句,“有哪个必要吗?”事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出处:清风网络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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